向污染宣战要拿出面对过去的勇气


 发布时间:2020-10-27 13:36:10

本报见习记者张平 崔万杰 通讯员周继军 马凡银川报道 宁夏回族自治区环保厅近日专项开展废旧金属熔炼企业专项检查,避免发生金属产品放射性污染事故,并对检查中发现的未开展废旧金属回收熔炼辐射监测的两家企业进行了行政处罚。据介绍,为保障专项检查取得实效,宁夏回族自治区专门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市环保部门要尽快对辖区内废旧金属回收熔炼企业进行全面调查,摸清底数和企业规模、产品种类、废旧金属来源等,督促辖区内废旧金属回收熔炼企业开展辐射监测。各废旧金属回收熔炼企业要建立可靠、灵敏、耐用的辐射监测系统,配备相应的辐射监测人员,制定监测方案,开展废旧金属原料入炉前、产品出厂前辐射监测,并将放射性指标纳入产品合格指标体系中。若发现并确认辐射监测结果明显异常,要立即采取相应控制措施,避免流入社会。宁夏回族自治区环保厅要求,新建、改建、扩建建设项目含有废旧金属回收熔炼工艺的,环评中要求其必须配套建设辐射监测设施,建立相关规章制度,并做好监测记录。竣工环保验收过程中,对未落实环评相关要求的,一律不予通过其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

最快到今年底,再碰到用电紧张,杭州桐庐的部分企业不用担心了——昨天,记者从杭州市发改委获悉,桐庐经济开发区50兆瓦分布式光伏发电应用示范区项目开建。这里是国家首批分布式光伏发电应用示范区,也是浙江省截至目前规模最大的光伏发电项目。这个项目利用经济开发区内大中型企业的厂房屋顶,用高效晶体硅电池组件来建设50兆瓦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据测算,项目预计年发电量能达到4700万度——以普通家庭一年用电3000度(月均250度)为例,4700万度电的年产量,可供1.56万户家庭用上一年。

这批项目的总投资约4.5亿元人民币。预计到今年底能基本建成。项目的业主单位、杭州浙大桑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说,按照目前的计划,发电量中约有70%给企业用,30%将通过电网进行调节。对企业来说,这绝对是笔赚钱的买卖:不需要投资,只要把‘闲置’的屋顶贡献出来,不光有电用,按照目前的政策,企业的用电部分,还能享受9折优惠。(通讯员 李爱武 记者 刘焜)。

经济大事“波及”小废品 说起一些市民对于“废品价格为何一直没涨”的困惑,老刘、张师傅等人都说,自己虽然不懂经济那些大道理,但是“废品和经济息息相关,这话还是很对,原料需求有限,废品的价格就上不来。”而这个说法也得到了回收企业的认证。北京一家再生资源回收企业的负责人告诉记者,废品的价格取决于工厂采购原料的价格。废品交易环节、运输成本等也影响着废品的价格。国外经济学家曾经指出,“废品回收业好比煤矿里的金丝雀(过去煤矿工人将金丝雀放在矿井里作为毒气浓度的指示器,如果矿里有毒气体浓度有所升高,金丝雀就会马上死掉,工人们可以借此信号自救),它是工业的前端和后端,起到经济晴雨表的作用。”看似在社会分工“最底层”的废品回收行业却随时会受到国内外大事的“波及”。老刘说,比如2008年经济危机,无论废铜烂铁还是书本报纸易拉罐,都不停地掉价,基本能降三分之一。现场探访 离北京越来越“远”的废品回收 在北五环林萃桥向北的黑泉路上,一到傍晚,各种加装马达的平板三轮、面包车改装的小皮卡以及“大解放”都会满载着各种回收上来的废旧电器、家具从城里方向向这里开足马力进发,一车车废品在这里“待价而沽”。这里其实并不是这些废品的最终归宿。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废品回收人员告诉记者,因为这里以及再向北的地区基本是城乡结合部,从城里收上来的旧电器有很多只是样子过时,看起来旧但是仍然可以用。所以严格地说,这里算是一个旧货市场:一个旧空调300多块钱,一台旧电视百元左右,很多住在附近的打工者都会来这里“捡便宜”。这里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中转站”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里距离北京著名的“废品集散地”东小口地区的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记者看到,这里的“生意”极好,有时一辆满载废品的车辆开到这里,就在它即将靠边停车时,甚至会有人“跟车跑”,所以很少有人有空“搭理”记者。只有已经准备收车的老李一边绑着几近掉下的一车废旧饮水机,一边告诉记者,自己是河南人,大概1998年来到北京,那会儿在北四环有个很大的废品回收市场。后来拆迁到了大概现在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附近。没几年,因为申奥成功,大规模的场馆和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开始建设,脏乱的废品市场不得已继续向东北方向迁移,直到现在的东小口,也就是立水桥地铁站周边。“除了东小口,西小口现在也有,但是三天两头地说要拆,拆了可能就得再找别的地方。” 老李说,东小口的废品市场规模现在也随着拆迁正在逐渐缩小,但因为名气比较大,所以直到现在,仍有着相对固定的“客户”。

每天,来自城里的废木头、旧泡沫、废纸壳、废塑料、废铁等源源不断运到这里,经过分拣、压缩等简单处理后,再运往唐山、保定、邯郸、文安等地进行加工。“现在剩下的不多了,有个十来家。收铝合金、塑制、废纸的还都有。”“基本上是一个老板顾几个打工的,也都是老乡。家就在那里面,家具都是收上来的旧家具,冬天来了就自己用煤炉子生火。” 老李告诉记者,原来东小口的废品回收商户现在有的搬去了西小口,有的搬到了朝阳区的沙子营。“估计也长不了,现在北京每天都拆一大片,建一大片,我们都从四环快搬到六环外了。”老李的小货车已经装载完毕,他扑扑衣服上的土然后点了支烟。“干这个脏、累不说,也越来越不赚钱。更多时候不是为了去卖,而是自己家里的家具电器不行了,给自己收几件。一块干的好多人都回老家了,不干了。” 破解困境 部分废品流入小作坊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为缓解社会物资匮乏,中国各个城市都建立了废品回收站。到了80年代,伴随着中国的经济改革和城市化,集体所有制的废品回收站纷纷倒闭,大量进城务工的农民成为废品回收主力军。北京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协会的数据显示,在政府部门登记注册的废品回收人员约有12万,基本上是来自河南、安徽和河北的农民工。

而算上未登记注册的回收网点人员和拾荒人员,这个群体大约有20万人。从“公”到“私”的变化,带来的一个好处是,这么多的城市废品通过如此粗犷的方式进入到了回收系统,不需政府“操心”,就自觉地完成了。但是也由此带来了问题,这么多废品从业者,缺乏统一的管理,废品去了哪,政府不知道,导致“二次污染”的发生。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在北京,每年产生的废弃PET瓶总量可达15万吨,约为60亿只废旧饮料瓶,这些废瓶子不少都流入了非法经营的私人小粉碎作坊,他们经过简单粗劣的加工后再转手获利,带来了市容、噪声、水污染等。“保守估计,得有7到8成流入了小作坊。” 有待建立完整的管理体系 北京再生资源和旧货回收行业协会副会长刘权认为,一大部分再生资源之所以流入到“小作坊”,一方面是由于利益驱使,另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形成一个完整正规的管理体系。“政府近些年开始重视了,但是出台的一些政策一直没有落实,没有监管,没有强制约束,在目前看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记者了解到,近些年,由市商委牵头,正规企业支持,在部分小区周边铺设了“废品回收网点”,这些网点直接面向社区居民,设置收购最低限价,减少中间环节。但是由于数量还不够、物业阻碍等原因,很多居民不能直接找到网点,看到的更多的是“驻扎”在小区的收废品“商贩”。

刘权说,这种现象也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政策执行不到位。北京制定的《生活垃圾管理条例》规定,社区要将再生资源交给有资质的企业回收,小区负责人还要向街道报告数量,但实际情况是一些物业“认钱不认人”,政策没有落实到位。刘权呼吁,政府在财政扶持、用地政策等方面给予回收企业更多的支持,同时最重要的是“政策有了,如何才能落实到位”。回收企业拟直通社区 面对回收困境,一些企业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最近,不少市民在地铁里见到了一种能“吞”瓶子的怪机器,只要将空塑料瓶随手投进去,就能返利。这种机器叫智能回收机,据介绍,这些机器已经在北京的地铁、公交站点、大中小学进行铺设。预计明年底,将达到2000台。据生产单位盈创再生资源回收公司总经理常涛介绍,这种回收空瓶机主要有三种模式:捐赠、通过手机充值返利、通过公交一卡通返利。投入空瓶后,选择返利的市民可获得5分至1毛的返利。而根据目前对机器后台数据的分析,有接近30%的人会选择“捐赠”的方式投入空瓶。这是一种有别于传统的回收方式。由市民就近将空瓶投入回收机,再由企业的物流团队定期回收,将分类好的废品送往相应的国家认证拆解工厂、回收工厂循环再利用,回收全程可以监控追溯。

不过常涛告诉记者,智能回收机可能短期内不会考虑大规模进社区,而是希望与小区的废品回收者达成一个“合作”,即由企业出物流到小区就地“收货”,这样既减少了小区废品回收者的运输成本,也减少了中间环节,降低了污染。目前这种运行方式正在与相关部门和社区进行沟通,力争尽快实现。(邹乐 王萍 摄影记者 蔡代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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