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四孤儿赴港参加黄福荣葬礼 过特殊母亲节


 发布时间:2021-05-12 23:13:39

香港6200名音乐爱好者13日晚齐聚跑马地马场游乐场,共同向世界最多人同时吹奏口琴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发起冲击。在当晚举行的大型露天音乐会“港乐·星夜·交响曲”上,观众在欣赏优美音乐之余,还同时成为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者。6200名参与者在音乐会中场休息时,共同吹奏口琴长达7分25秒。主办方表示,活动全程都有严格公证;吉尼斯世界纪录组织也派人来见证此次活动,他们将马上将这一结果递送到英国吉尼斯总部,以期获得认可。据介绍,目前多人口琴合奏吉尼斯世界纪录于2007年在德国创造,人数为3898人。“港乐·星夜·交响曲”音乐会是香港最大型年度交响音乐盛会,至今已举办3届,今年来自香港管弦乐团的艺术家献上了精彩演出。(记者陈静)。

“在香港过春节,我和弟弟收到的‘利是’都只有10元、20元港币。”23岁的陈皓峰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来北京过年的他说,内地春节红包的厚度简直超乎想象。“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在中国,相传压岁钱可以压住邪祟,因为“岁”与“祟”谐音,晚辈得到压岁钱就可以平平安安度过一岁。对长辈而言,压岁钱里饱含着对晚辈的宠爱和关心。“从小到大收的压岁钱有好几万了吧,但是我永远也忘了不了8岁时爷爷给我的10元压岁钱。”29岁的郑州人李石告诉记者,当时家里条件不好,爷爷大年三十的晚上才从农村老家赶到城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10元钞票。

“当时爷爷在老家种地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一两百元,10元基本上是我半年的零花钱了。” 对于孩子来讲,过年时最讨厌听到的一句话可能就是“妈妈先帮你收着”。然而随着“80后”们长大成人,曾经由父母保管的压岁钱也开始逐渐派上用场。27岁的沈阳男孩李博从7岁开始“上交”的压岁钱在今年为他付了买房的首付;父母为24岁的广东姑娘贾乐乐攒下的压岁钱为她支付了4年大学的学费…… 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压岁钱已经成为了不容小觑的一笔财富,少则几千元,多则几万元,不少家长为孩子开设了独立账户,资金动用需要孩子根据实际需求向父母提出申请。

“如今10元的压岁钱肯定是拿不出手了。”李石笑呵呵地说,“从2000年开始我每年收的压岁钱就没低于过2000元。生活变好了,手头富裕了,我现在给侄子的压岁钱都是1000元。” 红包和压岁钱意味着吉祥如意和美好的祝福。如今,这份祝福不仅仅再局限于“小家”,越来越多人开始用压岁钱去帮助别人。24岁的绍兴市民钱磊靠压岁钱资助了一位贵州山区的孩子,他觉得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其他人非常有意义;南京一名12岁的小学生在父母的鼓励下拿出自己3万元的压岁钱设立慈善基金。“压岁钱的本质是善,不仅是对自己‘善’,更是对社会的‘善’。

”山东大学教授王忠武说。然而,从最初几十元、一两百,到动辄上千元,春节红包越变越厚一方面反映了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另一方面,却也成了衡量感情亲疏远近的标准。“虽说是一家人,但自己出手不大方的话担心亲戚会有想法,显得我不懂礼数。”成长于一个大家庭的刘洋说,这就是春节送红包的“潜规则”。春节红包花掉了不少人的年终奖,甚至预支了来年的开销。饱受其苦的网友们纷纷调侃,越来越“霸气”的红包数额已经让春节变为“春劫”。甚至有一部分人打起了红包背后的主意,一些厚到不正常的“红包”让中国美好的传统变了味道。

一位已经退休了的地方干部告诉记者,以前每到春节,他孩子能收高达几万元的压岁钱,有时一个红包就是1万元。而他退休之后,除了自己的亲戚,过年时基本上再没有人登门拜访。王忠武说,压岁钱本是一种饱含祝福的礼尚往来,本是体现亲情的压岁钱和红包却让一部分人改造成物质化和功利化的手段,反而使得亲情越来越淡化。“小小的红包本应只装载着亲情和友情的温暖,只有让压岁钱回归到纯真和祝福的本质,红包里的中国社会才能体现出暖暖的中国温情。”(李放 王鸣歧 任沁沁)。

虽然步入暑假,但部分香港家长积极安排暑期活动,学生随时忙过返学。调查发现,有六成受访小学家长会为子女报读兴趣班及补习班,其中一成人更会报5个或以上的兴趣班,亦有两成半家长会为暑期活动花费家庭月入三成或以上。民建联副秘书长郑泳舜认为,家长为子女报读暑期班无何厚非,但应考虑子女实际需要、能力和意愿,并衡量价钱和效果是否物有所值。民建联家庭事务委员会早前向416名小学家长进行调查,了解他们如何为子女安排暑期活动。结果发现,共有61%受访家长会为子女报读兴趣班及补习班,包括32%报兴趣班,29%报补习班,另外分别有15%及14%家长会与子女去旅行或没有安排暑期活动。11%人报读逾5个兴趣班 为子女报兴趣班的家长,逾半人会报1个至2个,但报读5个或以上的亦有11%。至于报读原因,有44%受访者称因为子女有兴趣,31%人认为有助身心发展,亦有22%人认为可以培养子女技能。至于报读补习班的家长,亦有17%家长会报3个至4个,主要是为了预备升班(58%)、避免荒废学业(30%)及避免独留子女在家(12%)。调查亦显示,25%家长会为暑期活动花三成或以上月入。

至于没有安排活动的家长,则有45%直言是因经济问题,亦有41%指暑期应让孩子玩乐。郑泳舜认为,家长为子女安排暑期活动无何厚非,但应考虑孩子实际情况,他得悉有双职家长的孩子准备升小三,父母在暑假为其安排了5个兴趣班,孩子周一至周五分别要上书法、国画、非洲鼓、英文和数学班等,直至下班才接孩子回家。他坦言“情况颇夸张”,认为此举对其造成压力。他并提到,有家长为4岁孩子月花8000元报读“领袖训练班”,认为有关培训对幼童未必有效,提醒家长安排暑期活动应重质不重量,并了解坊间教学机构质素,考虑活动是否物有所值。民建联家庭事务委员会成员招文亮则建议康文署等可提供更多儿童暑期计划,并增加资助计划拨款及名额,好让更多低收入家庭的孩子亦能参与暑期活动,并减低家庭经济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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