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平度纵火案 法院选看守所审案被指“反常”


 发布时间:2020-09-30 16:23:37

贵州在改革实践当中紧密结合法院情况,按照司法规律,以案定员创建以法官为中心的新型审判团队。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法院张霞曾受理过一起涉及300个家庭的集团诉讼案。一家房开公司因逾期交房,近百名业主以索要违约金将房开公司告上法庭。“如处理不好,容易引起群体性事件。”张霞说。历时1月,张霞连续11次对当事人不厌其烦地辨法析理,使原被告终于达成调解协议。法庭上,房开公司当场履行了违约赔偿。事后,业主也主动撤回起诉,双方握手言和。在汇川区法院立案庭速裁组500余件民事集团诉讼案,绝大多数由张霞负责办理。“我办案的高效率得益于改革带来便利。”张霞说。张霞和同事们正在经历中国司法史上的一次重大改革。2013年11月,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部署全面深化改革,明确提出“深化司法体制改革,加快建设公正高效权威的社会主义司法制度”。这次会议举行约一个月后,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判权运行机制改革试点方案》,包括张霞所在的汇川区人民法院在内,贵州省确定六盘水市人民法院和花溪区人民法院、贵定县人民法院、榕江县人民法院、兴义市人民法院、平坝区人民法院、碧江区人民法院、织金县人民法院进行司法改革试点。

在这场改革中,张霞和法院内的其他法官更加明确了审判主体的地位。“一次落锤、一个签字,就可能决定涉案当事人的命运”。张霞坦言,在这个年轻女法官眼中,司法改革细化了办案责任的追究制,对一般的司法文书不再施行层层签字,一般案件由独任法官全权负责,这意味着审判将更高效、权责也更明晰。据悉,取消院长、庭长对案件的行政审批权,还裁判权于法官,极大提高了司法效率。改革后汇川区人民法院80%案件实现了当庭判决。为了落实司法责任制,“让审理者裁判、让裁判者负责”。以汇川区法院为例,该院取消了原有的庭室架构,将32名“员额制”法官,按照一名法官、一名法官助理、一名书记员的模式,组建成六大新型审判团队。由法官代理小团队独立办案、独立签发裁判文书,从而将“裁判权”真正交还给法官。据介绍,贵州省司法改革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追究制,法官违纪、违法办案一定会被追责。同时,实行“动态员额制”管理,法官办错案和案件质量不高将被淘汰出局,案件质量和更高级别法院遴选、晋升直接挂钩。

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孙潮认为,改革的指针对准的是如何提升基层法院的司法裁判质量和效力,将审判权交给一线法官,有助于在法院内部“去行政化”,进一步减少外部因素对司法裁判的影响。审判权运行机制改革还只是中国在司法领域改革“动真格”的一小步。统计显示,早在2008年,中国法院年受理各类诉讼案件已突破1000万件,此后几年受理案件总量年均递增约6%。专家认为,信息进一步公开透明、全民法律意识增强等是一些地方诉讼“井喷”的主要成因;在各地法院受理案件数量呈现上升趋势的同时,在一些地方、一些案件的审理中,存在外来干预较多、审判质量不高,甚至是“吃了原告吃被告”的情形。贵州高院司改办主任杨方程认为,改革本身也是对基层法官职业素养和信念的一次再检阅,对于法官审理案件的追责制,未来极有可能就是可以追溯到终其一生的,这是为每一个法官的每次裁判量刑念了“紧箍咒”。“改革核心就是规范权力的边界,让审判的归审判、行政的归行政。

”孙潮表示,改革进一步“去行政化”和“去地方化”,为司法公正尽一切可能排除来自外部的干扰,减少权力寻租的可能性。(完)。

(甘肃)渭源县会川镇和平村鱼儿下社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血案,该社一名叫乔瑞平的上门女婿将自己的妻子、岳父母及妻子的外婆杀害后报警自首。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残忍下杀手? 黄道吉日,一场丰盛的婚宴 5月7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乔瑞平从中庄社父母家中来到自己家中,悄无声息地开始了杀戮。他的妻子、岳母、妻子的外婆倒在了血泊中,之后,乔瑞平等待岳父下地干活回来,也夺去了他的生命。然后,乔瑞平用妻子贾红琴的手机拨打110报警,之后平静地坐在院子里等待民警的到来。当警车停在贾家门口时,鱼儿下社的村民们才反应过来,“贾家出事了”。事后,村民们知道,贾家四口人被杀害,贾红琴的妹妹因在外地上学躲过一劫,如果她当时在家,恐怕也难逃厄运。上门女婿的凶残,唤起村民们并不遥远的记忆。2012年1月31日,农历正月初九。按照中国传统历法,这一天是“黄道吉日”,“六合相应,诸事皆宜”。这一天,正是渭源县会川镇和平村鱼儿下社村民贾顺成为自己的上门女婿乔瑞平和大女儿贾红琴选定的大婚日子。

为此,贾顺成特意在家中置办了一场丰盛的婚宴,邀请所有的远亲近邻、亲朋好友前来贺喜同乐。贾顺成的大哥贾吉南与弟弟一样,乐不可支地在弟弟家忙乎了一天,他和所有的亲朋一起见证了这一幸福时刻。2014年5月15日,记者在鱼儿下社见到贾吉南时,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满脸泪水,此时此刻,他只是“几近灭门的弟弟家的看门人”。“弟弟家有两个女儿,家里条件还算可以,只是希望找个上门女婿能为他们养老送终,延续香火。”贾吉南一边抹着不停流下的泪水,一边告诉记者,“几年前,经过和平村中庄社一个姓赵的介绍人的联系,将中庄社乔志宏的儿子乔瑞平介绍给了弟弟家,经过双方家长的协商定下了亲事,并于2012年正月初九筹办了婚礼。因为乔家有两个儿子,家长也愿意将儿子‘倒插门’给弟弟家做上门女婿。” “谁能想到,才2年多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4条人命啊……”说到此,贾吉南失声痛哭不能言语。年关将近,入赘女婿被“遣送” 从贾吉南提供给的乔瑞平、贾红琴二人的结婚证上记者看到,乔瑞平生于1984年4月,贾红琴生于1989年9月,他们于2012年1月11日在当地民政部门登记办理结婚。

结婚后,乔瑞平于2012年2月16日将自己的户口迁移至贾家的户口本上。“2013年10月28日,贾红琴突然来到渭源县人民法院会川法庭,向法庭递交了一份诉状,起诉要求和自己的丈夫乔瑞平离婚。”5月16日,渭源县人民法院会川法庭庭长陆玉峰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贾红琴起诉离婚的理由是,乔瑞平对父母不好,与自己感情不和,与家人无法相处,与自己无法继续共同生活。” 鱼儿下社的几位受访村民告诉记者,“当时听说这个消息觉得十分想不通,但由于毕竟不了解他们家平常的生活状况,因此对贾红琴要求离婚的具体原因也不是十分清楚。” “侄女结婚后,和她同一时间前后结婚的人们都喜见身孕,可是红琴始终未见动静。”贾吉南说,“后来,听说乔瑞平到渭源县医院进行了检查,也在家人的带领下到兰州的医院进行过检查,好像都没有什么作用。最后,听说是乔瑞平有问题‘不能生育’。” 而会川法庭庭长陆玉峰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肯定地说:“贾红琴在要求离婚的诉状中,只字未提‘不能生育’的问题,法庭在调查中也曾问过他们是否生育,双方表示还未生育,但谁也没有说过不能生育的话。

” “受理了贾红琴的离婚案后,法庭经过多次调解,女方及其家人态度十分坚决要求离婚,但男方及其家人态度也十分坚决‘不同意离婚’。”陆玉峰根据开庭资料记录说,“当时,乔瑞平向法庭陈述,‘他入赘女方家是想一心一意和女方共同生活,一切心思都在这个家里,因此绝不同意离婚’,同时请求法庭‘能够给他一个机会’。” “虽然经过了法庭的积极调解,但最后双方和好和离婚的协议都没有达成。”陆玉峰告诉记者,“因为贾红琴没有向法庭提供夫妻感情破裂的‘证据’,加上乔瑞平为上门女婿,又坚决不同意离婚,所以从维护家庭及社会稳定方面考虑,最后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2013年12月9日,法庭下达了(2013)渭会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贾红琴、乔瑞平不准离婚。” 法庭下达判决后,2013年年关将近,贾家则请来当时的婚姻介绍人赵某和中庄社社长,“言明情形”后,按照“古礼遣送之法”将乔瑞平交给介绍人和社长,让他们将人带回乔家,随人一起“遣送”的还有乔瑞平的衣物等日常用品。

中庄社有村民告诉记者,乔家当时为此感到十分生气,“他们认为贾家太过分,不想让他们过一个安稳的年”,明摆着“有点故意刁难,什么事不能过完年再谈呢,更何况是子女的终身大事”,谁能一下子就解决利索了? 找人说和,不料引发武斗 “事情的恶化可能与那次‘说和’和‘打架’有关。”贾吉南回忆说。“当时还在腊月,乔家找来村支书乔如静(音)领着七八个人来到弟弟家准备说和,当天我正好在弟弟家串门,村支书刚进屋子还没有坐稳,院子里的人就打了起来。”贾吉南说,“我和弟弟急忙跑出去劝解,不料弟弟也被乔瑞平打得脸上流血,红琴和她妈妈已被打倒躺在地上,来人还在她们身上用脚乱踩。眼看着情况无法控制,村支书急忙向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民警赶来后,查看了现场,照了相,然后让把伤者送到医院治疗。” “当时,弟弟两口子和侄女住院两周多才回家,医疗费花去近2万元,最后,法庭就此事进行了判决,让乔家承担了多半医疗费。”贾吉南说他清楚地记得打架当日,乔瑞平骂道“小心我把你们全家杀了呢”,贾吉南也清楚地记得在法庭就此判决后,乔瑞平在法庭院子里再一次骂道“小心我把你们全家杀了呢”,但对乔瑞平这一“狠话”大家都没有过多地在意。

“2014年3月17日,贾红琴及其父母向会川法庭起诉乔家父子,要求其赔偿打伤贾家人住院治疗期间的所有费用。”陆玉峰告诉记者,“法庭受理该案后,根据调查于2014年4月28日下达了(2014)渭会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乔家父子承担原告各种损失19527.66元中的11716元,其余由原告自己承担。” “之所以这样判决,是考虑到乔家父子的行为主观上并没有恶意,因为案发时他们是请人前去说和的,并且根据目击证人等证明,当时是贾红琴的母亲先动手抓住了乔瑞平的头发,双方才开始撕扯打斗,贾家还把乔家拿去的礼品从门里扔了出去。”陆玉峰告诉记者。乔贾两家的矛盾升级后,一个关于“双方不能生育”的流言开始在村里传开,为此,乔贾两家开始了新的诉讼。“2014年4月11日,乔瑞平向渭源县人民法院递了诉状,状告贾红琴及其父母对自己进行‘不能生育’的诽谤,因为乔瑞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贾家对其诽谤的细节,经过法庭劝解和做工作,最后乔瑞平于4月14日撤诉。

”5月16日,渭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庭副庭长康继芳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2014年4月16日,贾红琴向法院起诉乔家对自己进行‘不能生育’的诽谤,证据有3份,一份是贾红琴自己书写有证人签字的材料,一份是贾红琴自己写的乔瑞平在不同地方说过‘贾红琴不能生育’的材料,还有一份是乔瑞平的诉状中有‘贾红琴不能生育’的一句话的材料。” “法庭受理后,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因可能不构成犯罪,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康继芳说,“4月30日,法庭给贾红琴做工作,希望她撤诉,但其本人不撤诉。最后,法庭决定在5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但还没有开庭,杀人案就发生了。” “目前,乔瑞平已被刑拘,正在报请检察机关批捕。”渭源县公安局有关负责人说,“对于乔瑞平的作案动机和作案细节,由于案件正在侦查阶段,暂时还不能向外界公布。” 乔瑞平的残忍行为看似偶发,但4个死去的冤魂留给人们一个沉重的问号:“这样的血案难道真的就不可避免吗?”(兰州晨报 文/图 记者 宋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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