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帮”创始人邹达:做足球界的最后坚守者


 发布时间:2020-08-09 16:42:31

前段时间,一张来自海外、数量达到100万个的足球订单,让湖南航硕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舒芬陷入两难:接,起码亏损100万元;不接,工人们没事做就会辞职,等行业恢复正常,再招工就难了。“那就先接20万个扛一阵子再说吧。”考虑了半个月,舒芬最终采取了这个方案。这家位于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的民营企业是全市唯一的足球制造商,规模在业内属于中游水平,98%的产品都销往国外。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暴发后,原本排到6月份的订单几乎全部被取消,仅剩的一张订单最多再撑10天。“这张百万大单够我们一年的产量,但客户把价格压得实在太低了,差不多生产1个就要亏损1块钱。”舒芬说。公司成立4年多来,每年都有上百万个足球销往美国、意大利、西班牙和澳大利亚等国家。不仅进入国外很多大型商超和游乐场,包括皇马、巴萨两个西甲豪门在内的多家俱乐部每年也要采购数十万个用于各自的周边活动。“每个足球的正常纯利在1.5元左右,按我们的产量来算,这完全可以让企业过得很‘滋润’。但现在没了国外订单,我们一下就慌了。”舒芬说,春节之前,他们每天的产量在2500到3000个之间,如今只有1500个。

拿计件工资的工人的收入也从每月最高6000元降到了3000元 工人在清点成品足球。航硕公司一开始还是将自救的目光放在海外市场,但发现行不通。东南亚地区因为劳动力更加廉价,吸引了多家国际体育用品制造巨头设厂,中国企业的产品在那里缺乏竞争力。非洲潜在的市场虽然巨大,但大多只接受低端产品,利润根本得不到保证。“直到这时,我们才将重点转移到了之前被有意无意忽视的国内市场。虽然目前大家都转做内销,竞争激烈,但还是远远好过国外市场‘一单难求’的局面。” 舒芬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记者,尽管这4年来,航硕一直是怀化市唯一一家足球制造企业,可本地市场占有率几乎为零。她本人也是一周前才知道,怀化13个县市区的所有学校和培训机构,竟然都没听说过航硕的名字。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随着国内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好转,学校已经开始有序复课,这让最近一段时间到处奔走的舒芬在怀化争取到了总量1万个足球的几个订单。“保守估计,全市还有4万多个足球的市场潜能,我们准备全部谈下来。”她介绍。另外,虽然会面临来自邵阳和娄底几家企业的竞争,但湖南省内每年上百万个的需求,自己还是有把握“能拿下十来万个。

准备交货的前期海外订单。半年多前,一个专门从事网络直播“带货”的团队曾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被无暇顾及的舒芬拒绝,双方在上周又重新开启了合作洽谈。之前,航硕公司90%以上的订单一直采用受权代工的方式进行生产,因此并无自行销售的权力,而直播“带货”则意味着必须卖自己的牌子,这也让公司有了认真经营自己品牌的机会。虽然数量不会太多,但好在利润会比代工多2到3倍。“每届世界杯举行的前一年是行业最忙、订单最多的时候,所以明年就算是我们的‘世界杯年’了,按照往年经验来说,订单量至少会增加40%。” 在憧憬着希望的同时,舒芬也进行了反思,“这次全球疫情让我们意识到了‘内外并重’的重要性,更让我们意识到,做足球和踢足球一样,要根据场上情况不断调整战术,才能最终取胜。”。

中国资金对海外体育资产的钟爱,从一组数据中可管窥一斑:“2016年,国际足球比赛中出现了众多中国资本的身影。据统计,目前在海外共有20只足球俱乐部被中国资本控股或持有,除了纽卡斯尔喷气机队来自澳洲以外,其余俱乐部均在欧洲。”近日,由欧迅体育、肆客足球、今日头条共同主办的中国足球发展论坛上,有嘉宾透露。而面对如此集中的收购浪潮,来自普华永道企业并购与融资部的耿堃一语道破:国外的资产不仅健康且便宜。不过,看似热闹的海外收购背后也面临着诸多问题,即使如此,收购后反哺中国足球行业,仍是许多收购方的初衷,“中国球员能够不断登陆海外市场,对于未来中国足球的发展会有很好的促进作用,所以中国资本所做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中国足球效力。

” 热闹的海外资本并购持续发生,惊人的投资不断被刷新,中国足球在资本的推动下,正在谋求弯道超车,但是这样的“野性”生长下也存在隐忧,欧迅体育董事长兼创始人朱晓东在论坛上首次提出中超面临的挑战,“没有明确的理念和方向、没有合理的顶层建筑、没有足够的专业人才以及没有健全的球迷文化。提出这样的观点并不代表对中超的全面否定,而是认为中超可以发展得更好。相比发达足球国家的联赛,中超联赛只有找准自身定位,搭建好核心内容,才能有更长远和健康的发展。”记者 桂小笋。

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众女足运动员不为人所熟知的“身家背景”。“业余”球员多 物理治疗专家、私人秘书、经济学家、儿童保育员……翻开欧洲诸强的球员名单,一连串五花八门的职业让人眼花缭乱。这些在绿茵场上所向披靡的“铿锵玫瑰”,离开球场后却只是一群从事着不同职业的普通女孩。今年三十一岁的三届世界足球小姐普林茨,是一名物理治疗专家。虽然其治疗水准无从考究,但她在绿茵场上的表现却有目共睹。二00七年女足世界杯上,普林茨成为国际足联女足世界杯历史上进球最多的球员。普林茨的队友也大多属于“业余球员”。中场球员加雷弗雷克斯是名私人秘书,林格尔是位精通四门语言的科技工作者;前锋斯米塞克则是警察。在此方面,欧洲劲旅瑞典队能与之一拼。攻破中国队大门的锋线杀手谢琳是“保险业监察主任”;身为同行的队友舍格兰在该职上仍稍逊一筹,仅为保险公司职员;而后卫图内布罗不仅是瑞典斯德哥尔摩佐加顿斯俱乐部的球员,还是一名经济学家,可谓“文武双全”。

在巴西队中则隐藏着一名儿童保育员,即中场球员桑托斯;挪威女足的前锋古尔布兰德森是一名新闻工作者。“跳槽”球员多 虽说足球是“世界第一运动”,但一些女足运动员并非对其“一见钟情”,而是从篮球、排球等其他运动中“跳槽”而来。美国队的塔普利高中时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篮球运动员,多次获得“最有价值球员奖”。至今,她仍是那支高中篮球队单场抢断次数和助攻次数的纪录保持者。塔普利的“同行”还有加拿大队门将卡琳娜,后者曾经是一名省级篮球运动员。伤病是球员们“改行”的因素之一。巴西门将安德雷娅·孙塔克曾经是大学排球队的接应二传手,但是长期的肩伤迫使她放弃了排球。一九九七年,她参加了国际室内足球预选赛,并签约成为一名守门员。挪威队后卫伦德曾是个手球运动员,因为全家搬到新加坡,当地无人打手球,而无奈改行。在“跳槽”前取得成绩最大的当属加拿大队前卫克里斯蒂娜·基斯,她曾在一九九五年获得加拿大柔道冠军。足球“世家”多 与一些男足运动员一样,参加本届奥运会的女足运动员中,也有不少来自足球“世家”。

加拿大核心球员辛克莱尔之所以选择足球就是因为“足球是她的家族运动”,叔叔布莱恩·甘特曾是加拿大国足中的一员。与辛克莱尔不同的是,美国中场大将克里格和瑞典球员塞吉尔都是受父亲影响。克里格的父亲曾在弗吉尼亚担任过三十年的足球教练;而塞吉尔的足球生涯则是由身为足球教练的父亲引入门的。更有趣的是,挪威队的古罗·努特森和玛丽·努特森是一对亲姐妹,只不过坐镇中场的玛丽是首发球员,而司职前锋的古罗却是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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